无妄千山寂

个人比较懒

生子梗【上】

平行世界设定

平行世界设定

平行世界设定

重要事讲三遍,不喜点叉!

OK?

Go!


   柳遂溪从顾兴云怀中抱过孩子时还以为自己在梦里,可是怀中新生儿的哭声以及温度切实地告诉他这是真的。柳遂溪抱着孩子快步走入里屋,身后顾兴云冷着一张脸,袖中的落凤已经握在手中。顾兴云恨不得把柳遂溪父子给杀了,叶妄生的状况怎么样,柳遂溪又不是不清楚,还要叶妄生生下这个孩子,真是想要叶妄生的命么。

    屋里的床上,叶妄生嘴唇发白,额头上满是汗水,神色疲倦,他几乎要睡过去了,但是柳遂溪的脚声却让他不得不打起精神。柳遂溪抱着孩子来到床边,看到叶妄生的模样,将孩子给婢女抱,又把被角掖好,心疼地把叶妄生额头上的汗水擦干:“睡吧。”

   “柳大少爷满意了?”叶妄生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眼中带着讥讽,他终于知道柳遂溪对自己的情感是什么,是利用而已,为了他那个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叶留清。“那劳烦柳大少爷离开。”

    “妄生……”柳遂溪明白自己把叶妄生的爱意耗尽,他从叶留清那件事开始耗,终于在八年后的现在耗得一干二净。旁边的接生婆劝柳遂溪暂时离开,毕竟男子生子本就危险,生子一事又让人元气大伤,现在还让人动怒,是想让人死地更快吧。柳遂溪把自己想哄叶妄生的话咽下去,因为叶妄生现在不会听,也不想听。

    “你先好好休息,我过段时间再来看你。”柳遂溪憋了一会,憋出了这句话,接生婆又把柳遂溪推出门,叮嘱柳遂溪送些补品过来以及给孩子找个乳母的事。接生婆在刚才那些话里看出来了这两个人分明是刚才当父母的,而且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佳,不然也不至于一生完孩子就在吵,虽然是孩子“母亲”单方面的吵。不过估计孩子父亲犯了什么错,导致孩子“母亲”气成这样。接生婆正说着,一阵哭声打断了她的话,而婢女抱着孩子匆匆走过来。

    婢女抱着孩子从床边过来时孩子还在哭,柳遂溪看到连忙抱到怀里,接生婆在一旁指导他抱的姿势。一阵手忙脚乱后孩子不哭了,婢女才说刚才发生了什么。婢女刚才抱孩子给叶妄生看,可叶妄生却狠狠地掐了孩子的手臂,在孩子大哭后又差点把孩子丢在地上。柳遂溪顶着接生婆谴责的眼神无奈苦笑,他明白这个孩子被自己做的事给叶妄生迁怒了。

    “少爷,别怪老妪多嘴,做错了事就要认错,这孩子的母亲身为男子却愿意为你生子,这是要很大的勇气。”接生婆本着促人姻缘的心思劝说,毕竟照孩子“母亲”的态度,这个孩子估计是会成为只有父亲,没有“母亲”的孩子吧。

    柳遂溪抱着孩子听着接生婆的话,心里苦涩,他现在想认错,叶妄生也绝不会听了,毕竟他错的太多,把叶妄生伤得太深。叶妄生差点把孩子摔在地上就是证明,他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因为叶妄生已经死心了。

    顾兴云早在婢女出来时就走进房间里,看到叶妄生半死不活的模样,没有把人摇醒,他把一个小匕首放在叶妄生的枕头底下。这是叶妄生的习惯,之前的匕首被柳遂溪藏在那个角落都不知道。这时叶妄生才真的放松了一直紧绷着的精神,顾兴云垂头在他耳边轻声道:“半个月后子夜,院树下。”

    顾兴云说完就走,他确信叶妄生听到了,因为这是叶妄生最想听到的。叶妄生最在乎的人要来了,来带他离开这里,离开柳遂溪,回到叶妄生想回的“家”。

——

    自那日叶妄生生子后的半个月,柳遂溪没有再踏入这个院子,是不敢,也是不能。现在柳遂溪对叶妄生是一种刺激,不是能安抚他的人,故此只能日日让人送补品过去,好歹让叶妄生补补身子。而那个被生下来的孩子被乳母抱着,柳遂溪的父母对孩子也是疼爱有加,柳父给孙儿打了把金锁,柳母给孙儿准备了好些玩具。柳父柳母现在正在与柳遂溪谈论着柳遂溪跟叶妄生的婚期,这孩子也生了,得给人一个名分吧。二老一探柳遂溪的口风,得了,柳遂溪是还没有跟叶妄生共渡一生的打算。气得柳母当即说:“那你是想把这孩子怎么办?当私生子?我告诉你这个婚你得结!你必须给叶妄生一个交代!”

    “娘,我不是不想结……”

    “那是什么?想让叶妄生没名没分地跟着你,然后你跟别人结婚生子,这孩子当私生子是吧?!”

    “我只是……只是想……”想还给叶妄生自由,还给叶妄生肆意潇洒的资格,还给叶妄生浪迹江湖的人生。柳遂溪在这半个月内看清楚了叶妄生已经不需要自己了,已经不需要自己这个……过客了。对于叶妄生来说,自己让他怀孕时候就是过客了,更直白一点,就是仇人了。叶妄生从怀孕那时就恨着自己,恨自己为了叶留清给他下生子蛊,恨自己把他变成不男不女的怪物。

   “算了,算了,遂溪你先告诉我,你究竟对叶妄生是怎么想的?”柳父看儿子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知道他跟叶妄生之间的事可能有什么问题。但是他也不能看着叶妄生因为那些问题步柳莫欢的后尘,这个婚必须结!

    “我想我是……喜欢他的。”柳遂溪听到自己说“喜欢”时心中的苦涩,他喜欢过叶妄生,真的,他爱叶妄生也是真的,但是他为叶留清伤害叶妄生也是真的。他已经没有资格求叶妄生原谅了,也没有资格要叶妄生再次爱上他,在一次次伤害叶妄生的情况下。

    “仅仅只是喜欢?”

    “仅仅只是喜欢。”

    “遂溪,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柳,遂,溪,我明确地告诉你,你跟叶妄生必须结婚,无论是因为孩子,还是叶妄生。”柳母直接定音,她已经不想听柳遂溪再推托了。柳父虽然皱眉,但也没有制止妻子的话,柳遂溪已经让叶妄生生了孩子,就得担起这个责任。

   “我……知道了。”柳遂溪看着母亲坚定的神情,终于松口了,但他知道叶妄生不会松口的,那怕是因为孩子。

————

    子夜时分,守在叶妄生那处院落的暗卫被人无声无息地放倒。叶妄生安静地站在树下仰望着满天繁星,突然一件披风落在肩上:“身体不好,怎么还穿的这么薄?”

    “我习惯了。”叶妄生拢着披风,神色乖巧地回答。叶妄生早就学会把伤口藏好,却还是被唐无问发觉了有些不好。

      唐无问皱眉,看来不是习惯了,而是有人忘了。但是他没有多问,因为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等暗卫醒来就麻烦了。唐无问直接抱起叶妄生,心中的疑问又多了一层,却是扶摇直上,借树枝为支点,高跃空中打开机关翼,向霸刀山庄外的小镇滑翔。叶妄生在唐无问的怀里低头看漆黑一片的霸刀山庄,无喜无悲。小镇的客栈里顾兴云早叫小二煎了药,待唐无问抱着叶妄生回来时药尚温热。

    “喝药。”顾兴云把药放在叶妄生面前,叶妄生先是慢吞吞地喝,后来越喝越快,喝完后直接躺在床上,用被子盖着自己。唐无问看着叶妄生无声的拒绝,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直接去了隔壁,顾兴云倒是深沉地看了一眼,出去关上了门。

   叶妄生这一夜睡得不好,他梦到太多太多,最后梦到了山崖那次,一只恶狼扑上来,生生撕下了自己一块肉,那时叶妄生却是想笑,梦醒后看到了泪湿了枕头。他明白梦的意思,却这么想笑。

    第二天,柳母去看叶妄生时只见到桌上的纸上写了:“从今日起我不欠柳遂溪分毫。”落款自然是叶妄生。柳遂溪看到纸时内心复杂,是啊,叶妄生不欠他,而他却欠了叶妄生太多太多。

    柳母当即大发雷霆,问柳遂溪到底干了什么,才能把叶妄生逼走。柳遂溪沉默了一阵,终于把一切始末全盘托出,柳母第一次动手赏了柳遂溪一个耳光,鲜红的巴掌印出现在柳遂溪的左脸上。柳父赶到时柳母坐在椅子上斥责儿子:“你就为了叶留清这么对叶妄生的?亏叶妄生这么爱你,你倒是对得起他!难怪之前说结婚你就推三阻四,敢情都想着怎么讨叶留清欢心呢,是吧?!”

    “你倒是说啊?!现在叶妄生走了,孩子怎么办!是不是还要把孩子拿去讨叶留清欢心啊?是不是?!”

   “宁波,别生气了,让儿子去把人追回来就好了。”

   “追回来?怕不是半途把叶留清带回来了!或者把人给杀了!这孩子生完了,想来这个利用价值也没了吧!”

   “宁波……”

    “娘,我没有这种想法真的。”

    “现在没有,到时候就有呢?”柳母明摆着不信。

    “宁波你少说两句。遂溪啊,你先去把人追回来,之后的事之后再谈。当务之极是先把人追回来。”柳父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明摆着柳遂溪理亏,不然叶妄生也不会留这句话。


瞎叽巴写



[设定,每个人的骨头都有细微的不同。别认真考究]

       极道魔尊叶妄生瞎了!

       这个凭空出现的消息传遍整个江湖,有人怀疑这是叶妄生的计谋,却敌不过悬赏榜上的千金诱惑;有人直言“那叶魔头气数已尽”,却是把消息传的更加远;与叶妄生有仇怨的人更是想趁机报仇。一时间叶妄生的仇家都往昆仑去找叶妄生报仇报怨,但是又因为风雪的缘故迷路,以至被恶人谷的人截杀,本事高的自是逃了,本事低的死在雪地喂了狼。而叶妄生早早在他人的护送下往万花去了。

      叶妄生的眼睛是瞎了,不过是暂时的。柳棋被叶妄生扣着一只手的命门,仍是显示出悠闲的样子。叶妄生头靠在柳棋的肩膀,身上的披风在马车的颠婆中滑落,柳棋单手帮他重新盖好,冷不伶仃地听到一句:“你怎么这么关心我了?”

      “妄生,我一直都关心你。”

     ‘一直’?叶妄生在瞎眼后第一次笑了,却没有开心的意味。所谓的‘一直’只怕是在没有见到叶留清之前,这次你又能演到几时呢,柳·遂·溪?

      “现在到哪里了?”叶妄生起身,披风被随手放在一旁,他此时的状态不佳,而且又快到了那个病发时间。柳棋虽然不知道叶妄生的状态如何,但是却也知道叶妄生现在不允许风餐露宿,当下便掀开车帘问了车夫。

      “再过半刻钟便是扬州城了。”

      “还有半刻钟吗……”叶妄生放开了柳棋的虎口,无神的眼睛对着柳棋:“劳烦你先去扬州城定几个房间了。”

       “……好。”担心的言语到了嘴边却生生化为了一个‘好’,柳棋把叶妄生惯用的问痕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又把披风给人盖好,才掀帘离开。在柳棋离开的下一秒,影卫出现在车厢内,将一节装水的竹筒递给叶妄生。

       “唐久,驾车去扬州找顾兴云,越快越好。”叶妄生握住了剑柄,他什么也不看到,危机感如同一把刀架在脖子。叶妄生讨厌这种感觉,因为像童年那种随时会死在某个角落的感觉。

        “是。”

————

        柳遂溪来扬州城是为了叶留清身上的伤势,江湖中的传言他也有所耳闻,或者说那个传言中害得叶妄生目盲的人就是他。柳遂溪虽然对叶妄生有一些愧疚,但是在看到叶留清身上的伤势后半分愧疚也无,随之而来的是怒火。对此,顾兴云表示他会在叶妄生找到自己时毫不犹豫地劝说死了把柳遂溪当情缘的心,像自己一样做单身狗。反正恶人谷不是俗称“死情缘谷”吗?这几年也该玩够了,需要收收心了。

       柳棋在客栈里看到柳遂溪时眼皮一跳,感觉今晚上是不可能平静了。柳遂溪对柳棋倒是没有恶感,同为霸刀弟子,虽然阵营不同,也不必见面就喊打喊杀的,况且柳棋只是去阵营中历练,不似叶妄生那种连自己弟弟都可以动刑的‘阵营斗士’。但柳遂溪没有了解过叶留清也没有把叶妄生当兄长,而且对于叶留清来说,叶妄生是不该存在的。叶家从来只有一位叶少爷,是他叶留清。

       柳遂溪跟柳棋打个招呼就匆匆离开客栈去找顾兴云,但没想到在顾兴云处见到了叶妄生。叶妄生坐在椅子上,问痕放在膝盖上,无神的眼睛在柳遂溪走入大堂的时候看着他。顾兴云的药童看到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太不对,溜到后堂找顾兴云。

      “你怎么在这?”

      “跟柳大少爷有关系?”

       “……”当然有。柳遂溪看着叶妄生的眼睛,生生把这三个字咽下去。他明白叶妄生到这里是为了治眼,也知道叶妄生的眼睛是怎么瞎的,所以他没有任何理由再刺激叶妄生,更何况他有些心虚。

       “那就劳烦柳大少爷赶紧办事赶紧走。”叶妄生虽然看不到,但是却明白柳遂溪没说出来的话。他觉得这几年已经够了,真的。出昆仑时帮主说计划提前了,那摒弃儿女情长会更好。柳遂溪童年时给的人情以后找机会还他就是,反正他现在也不会信自己,更不会……算了,从现在开始得忘了这种情感。

       “……好。”

        顾兴云进来就听到柳遂溪的话,挑了挑眉,看来不用他费口舌开导叶妄生了。这可真是感谢柳遂溪和叶留清了,那他就认真敷衍一下好了。

       “……你回去以后按这个方子给叶留清抓药就是,看你这么着急不送你了。”顾兴云把之前写好的药方给他,直接送客。叶妄生倒是安静坐在椅子上,把玩着茶杯,茶杯中的热茶飞出几点溅到袖子上。

     “你不喝就放着,别浪费这壶龙井。”

     “这个又不是明前龙井,我随便上街给你买一斤。”

      “不用,给我老实待着。你看你自己作死作得多出名,现在你往大街上一站,有多少人想杀你。”

       “他们也得有那本事!”

       “他们是沒有,但是柳遂溪和叶留清有。你真以为柳遂溪会对你有情?”

       “当然不会,要不是看他活好,我也不会留他四年。”

       “呵,给。这个是无问叫我给你的,记得吃,上次你要的。”

        “多谢。”

        “闭眼,我给你施针。”

        


我就问你们一句
你们人肉的去自首了吗?

可能有后续车

盾太与叽太临死前和死后其CP的反应
迷之结尾。
#苍歌#
【燕归山】
        犹安,我这次算是……算是还你自由了,以后再也不见了。房间里那些琴谱你也不需要了,就让它们与我一起尘封吧。
        杨犹安,你记得把那个情报送给统领,不枉我们相交这么久。
        他垂头,那残破的旗帜上依稀可见苍云印记。狼牙军举着兵刃试探地上前,马蹄声也终于从远处逼近,援军终于到来了,旗帜也随风飞舞。
【后续】
        “你说你师兄为什么一直在这里啊?战争不是结束了吗?”燕郊好奇地问身边的小长歌,还十分熟捻地给他罩上了斗篷:“披上,待会又说冷了。”
        “……”杨帆拉住了燕郊的手,换来对方疑惑的眼神,牵着他来到苍云军中埋葬同僚的地方,“陪我去见一次师兄吧,见一次……师兄的情缘……那个,你的师兄。”
        “好啊。不过我的师兄?!”燕郊左手拎着一坛女儿红,右手紧握着杨帆的手,有些疑惑,我师兄?!我师兄不是死情缘了吗?而且你师兄跟我师兄不是绝交了吗?什么时候我师兄又成为你师兄的情缘了?!
       灰色的石头被削的方正,黑底的名字刻在上面,烙在他人眼里。燕郊与杨帆到时杨犹安已经在墓碑前站很久了,有薄雪积在他的肩上。燕郊先将那坛女儿红放在碑前,又不知从那个地方找出两个碗,随手从地上抓了一团雪洗了一下,杨帆正与杨犹安交谈,或者说是劝他回去 :“师兄你……”
        “……”杨犹安伸手触碰墓碑,上面的温度冷到刺骨,可再无人帮他暖手了,从那时开始。燕郊看着墓碑,耳边杨帆正在劝告杨犹安多穿衣服,他将女儿红倒了半碗,捧起碗倒在墓前。 燕郊在与杨帆离开之前对杨犹安作揖,把那坛女儿红留给了他。
       “……真辣。”杨犹安只喝了一口,却被呛出泪来。
      “那是因为你不会喝。”笃定的语气,熟悉的面容,故人在雪中撑伞看着他。
       “归……归山!”

#刀剑#
【叶妄生】
   【叶妄生】
       ……
       幼时所受到的欺辱,山中的恶狼,大庄主的教导……以及……唐无问的笑容……还有……柳遂溪的背影……
       柳遂溪……你 现在很开心吧……我不欠你人情了……
       无问,你不会丢下我吧?不会让我一个人吧?不会吧?无问,你一定要等等我,等……等我……
       ……
       他静静地看着天空,血液湿透了这片土地,问痕【轻剑】已经在他身旁断裂。
——
【后续】
       “遂溪哥,你来了。”叶留清站在碑前,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柳遂溪过来了,因为来祭拜的人就那么几个了,来得最多的人只有他们两个人。
      “嗯。”柳遂溪将一把长剑抱在怀中,用黄布包着。他每过三四个月便来这一趟,一趟就呆六七天。叶留清也没有对他的冷淡有什么气恼,毕竟是在兄长——“他”的墓前,若是在安史之乱前,叶留清可能还会假装生个气什么的,但是已经不是以前了,活下的人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意气。偶尔的梦境中叶留清还能看到叶妄生让他拿着那份情报离开的情景,叶妄生依旧风轻云淡地笑着,可却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柳遂溪就这么抱着剑坐在墓碑旁,将一壶花雕酒放在墓前。叶留清见状便离开了——他终于学会了退让,在经历许多事情之后。
       “妄生,今日是你生辰,我带了花雕酒给你。”柳遂溪抚摸着墓碑上的字,轻柔地像在抚摸着至爱之人的身躯,墓碑冰凉的像断裂的问痕,让他黯然。柳遂溪的行为落在远处的一个人眼中,那个人只对柳遂溪的行为哂笑一声,惹来他师弟好奇。那人挡住了师弟的目光,用手弹了一下师弟的头:“回去了,今日师傅要检查,还不快走?”
       “要完了!我的剑法还没练好啊!”师弟飞快跑走了,明黄色的衣䙓如同飞鸟的羽翼。那人看着柳遂溪的举动,对着他以及墓碑遥遥作揖两次。
       一次,敬柳遂溪用情之深。
       二次,贺叶妄生的生辰,亦是祭其之死。
      此后,叶妄生永远都是叶央安,他的师弟。
      柳遂溪,对不住了。
      他还记得那个唐门少年告诉他的话:“从此之后叶妄生只是叶央安,也只能是叶央安。”
       “叶央安不会有任何记忆,不会记得柳遂溪。”
        “他们之间到此为止。”
        “记住叶央安不是叶妄生。”
        “身为他师兄的你,应该不会让他再像之前那样吧?”
         “自是不会。”
         师弟,你想求一世安稳,那师兄便全你一世吧。

嗜睡症梗【皮一下】

【刀剑】嗜睡症梗
[私设嗜睡症患者除非找到一样至爱之物,不然在患病半个月后便会在梦中长眠]
       叶妄生最近的状态不太好,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嗜睡了,原本他还是不在意的,直至他险些在战斗中睡着,才去找了顾兴云。顾兴云一口道出了他的病症:“嗜睡症!你患病几天了?”
        “三四天了吧。”叶妄生心不在焉地回答,眼皮又在上下打架了,他暗暗地掐了自己一把,虽然清醒了一刹,却在下一刻被巨大的困意袭卷,不得不睡去。顾兴云看着下一秒就睡着的人抽了抽嘴角,我信你患病三四天才有鬼!他写了一张延缓的药方,用茶盏压在桌上,又给某人写了一封信后给叶妄生盖上了一张薄被,防止他着凉之后某人来算帐。可顾兴云却是没料到某人不仅没来,还回了一封绝交信。
        顾兴云:虽然生气,但还是要形象。我可去你的形象!姓柳的你可别后悔!
        叶妄生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从六七个时辰到不足三个时辰,延缓的药方也没有了半分效果,这几天里顾兴云和唐久按照叶妄生的话以及他平日的喜好找了许多东西,可没有一个是。顾兴云正着急的时候,唐无问与燕归山拖着一身貂毛和基佬紫的柳姓人士敲开了院门。那柳姓人士被五花大绑,口中都塞了个木块,眼睛还用灰布蒙住了。
       燕归山:你看这个貂……
       对不起,开门方式错了,我们重来。
     

准备发刀【你本来就在发刀好不好?】

七夕糖【刀】

(七夕要什么米唐!!!)
来自单身的关爱【不是】
全少年
【苍歌】
        鲜有人知燕归山是怕血的,因为他杀的人比他受过的伤还多。杨犹安是知道的,毕竟两人同床共枕,连上课都坐在一起三年,不知道都不可能,所以他修了莫问,既然你怕血,那由我来护你如何?
       只是杨犹安不知道这个世间总是变幻莫测,他的剑刃伤了燕归山三次,所谓的保护变成了伤害,多可笑。倒头来,是燕归山在保护他,那怕是被他所伤。
       燕归山唯一次不怕血是在战场上,万箭从天空划出曲线,命中他的身体,他脚下是狼牙军尸体堆积的尸山,他的身后是杨犹安带着重要情报离开的背影,他紧握着破损的战旗,对狼牙军露出讥讽的笑。
  
【明唐】
       唐离是唐无问在一个被山贼洗劫的车队里救下的孩子,与唐无问同龄,却是拜了他为师,名字是唐离自愿改掉的。唐离拜师时唐无问看到无意露出的衣服下青紫痕迹,眼睛闪过一丝了然。唐离改名时,唐无问直接一句定下了:“唐离,离开的离。”
       “多谢师傅赐名。”唐离的声音有些抖,可能是因为身在尸体的旁边,也可能是离开之前生活的兴奋。陆毅遇到唐离时唐无问已经死在那场行刺中,安史之乱尚未结束,唐离同师兄弟一起奔赴战场,陆毅为报唐无问的恩情处处照顾唐离,同吃同住,以至于日久生情。但乱世未结束,谈何儿女之情,两人既使知道情感,也没有机会捅破这层纸。
         唐离死在狼牙军的反扑中,血液飞溅到陆毅的脸上。陆毅没有看,硬是从狼牙军的攻击中杀出了血路,将带领狼牙反扑的将领斩杀。

【策藏(弟组)&刀剑(兄组)】
        在战乱后,藏剑山庄多了一个穿着天策服饰的年少守墓人,日日擦拭着一块墓碑。他的身后背着一把断剑,剑柄上刻着“清”字。叶三庄主曾见过这柄断剑,叹息了一声,嘱咐仆人日日给那守墓人送食,做为守墓的报酬。
       “留清,战事结束我陪你回藏剑如何?”
       “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反悔啊。”
       “这是自然。”
       “……存宁,我……要失约了。”
       “留清,我李存宁从不撒谎。”
        你若死了,我便为你守墓一世。

        柳遂溪束起了原来散披的头发,穿上代表喜庆的红色衣袍,将一块鱼状的白玉悬在腰间,他已经把对半的黑玉给了那人用做婚约之证。他知道那人今晚会来的,因为那人的配剑就在他的手边。
        桌上的花烛静静地燃着,红色的烛油从烛壁滑落,似在泣血。柳遂溪神色平静地坐在铺有鸳鸯戏水被的床上,他反复抚摸着那人的配剑,等待那人怒气冲冲地推门或是破窗而入,质问他的婚事。
       夜深了,柳遂溪拿起酒盏一饮而尽,酒烈如刀,疼痛如同火般漫延全身。
       “我输了。”
       “我已经认输了,你不是很想看我失落的情景吗?”
       “为什么你还没出现呢?”
       “叶妄生。”
         一个戴着红绸花的灵位放在案上,旁观着他的举动,“叶妄生”三字被刻于其上。
  
        

【藏唐唐藏】世间只有一人存活

鲲鹏是炮太
三足金乌是叽太
————
【藏唐藏】若世间只有一人存活
——若世间将有一场大战,你会怎么做?
——无论我怎么做,必护你周全。你为何皱眉?
——为何不是护世间?
——若是无你,世间为何要留?不如毁去,让天道再次衍生吧。
——你……
(天雷降下,隆——)
——……【元魂出窍】
——叫你不要这么不把使命当回事。
——……[我说的从来不是谎言。]
——————————
       神魔历十万三千九百年,鬼界神兽谛听死亡,凶手撕毁六界生死簿,打开鬼门关,放亡魂去往人界,人界因此大乱。同年神兽鲲鹏为谛听之死离开北冥之地,追查凶手,三足金乌罕见地从北冥升起一百年整,北冥之冰为此融十丈千年玄水,以至人界水患不休。
       “北冥,你这么追我,难不成不怕你家夫人知道你喜欢我吗?”娇俏的少女站在一块云海中凸现的石头上,冲对面那位身着幽蓝色服饰的少年笑着,犹如人界怀春少女冲自己的情郎娇笑,“还是说你不怕被他发现,我跟你在干什么吗?”
       “我在追杀你。”少年笃定地回答她,手上的武器握得更紧,毕竟她的修为比自己强上太多,若不小心,下一刻便有可能丧命。少女见他握紧武器,面上的笑容不变,手里却出现了三根似绣花针的小东西:“不过,自龙凤大劫后因祖凤之命,你躲在北冥之地数万年,阅历如此不足,想必没有与人动过手吧?”
        “毕竟北冥之地人迹罕见,连你夫人都不常在,怎么可能与人动手呢。”少女的话音未落,攻击已到了北冥身前。北冥刚想打散少女的攻击,却被左肩上传来的痛感打断了灵力。少女不知何时到了北冥身后,一口咬上了他的左肩,生生咬穿了皮肉,充满灵力的血液被人从伤处吸食。肩上的剧痛与灵力的流失使北冥无法转动,只能硬生生接下那道攻击。虽然上古神兽肉体强横,少女也未认真,但上古凶兽的攻击也不这么好接的,血液从北冥的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到石头上。
       “哈哈哈,饕餮干的不错,这血液中的灵力真当充足,不愧是我那好徒弟祖凤的儿子。”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在北冥的耳边,犹如一道惊雷,让北冥心生惧意,能叫他母亲做徒弟的,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一个早在洪荒前便死去,以力证道,盘古开天斧的主人————古神盘古。少女饕餮在盘古开口后就放开了北冥的左肩,并强迫北冥跪在地上,自己用手背擦了擦唇上的血液:“盘古大人满意就好。”
       “饕餮,你想要什么赏赐?”盘古每说一句话,这方天地便抖动一次。北冥看到如此,便知道这方天地应该是盘古自己炼制的法宝,并不与外界交叠,难怪饕餮分明有机会重伤自己并逃离,却是选择引自己来此,只怕谛听的灵力不足以盘古复活,若不以其它神兽的灵力补全,被盘古抽干灵力的便是她。世上能满足盘古需求大量灵力还不会死去,导致天道注意的神兽凶兽不多,而鲲鹏就是满足这个条件,并且身负洪荒神兽血脉,却是阅历较少,战力偏弱的神兽。不然换了孔宣,白泽,烛龙,应龙这些神兽,只怕没有这么好骗,而且饕餮也引不过来。正好谛听是鲲鹏之友,又无战力,便成了引诱鲲鹏离开北冥之地的“饵”。
       [好友真是抱歉了,让你遭此死劫。]北冥内心这般想到,他现在的灵力己被抽去大半,盘古仍在抽取,只怕要抽到他奄奄一息为止。饕餮已经离开,并被盘古抹去了关于这些的记忆,为此保密。也就是说北冥若在此死亡,除了盘古与天道无人知道,只是以为北冥仍在追杀那个杀了谛听的凶手。不过盘古怎么会让北冥轻易死去,从而被天道关注,好歹北冥身上还有被利用的价值,无论是那未曾谋面,同为祖凤之子的兄长孔宣,还是那身为三足金乌的恋人以及那个博学的白泽好友,更何况鲲鹏被称凤族最后的屠龙之刃。并且盘古心里还有些计划尚未实施,北冥注定死不了,也活不了。
       神魔历十万三千九百五十年,六界事故频发,先是月老红线被人盗去,又有三足金乌被射日弓所伤,月宫至宝被毁,人界皇者及其儿女被人所杀,妖后被人所制重创妖皇,四圣兽中玄武下落不明,魔界群魔反抗魔君统治,星君中北斗七君之一开阳被人抽尽星力而死,紫薇星君重伤。六界大战被人刻意拉开帷幕,无人知道这些会演变成大战,等到有人冷静下来,大战已经到了火热化的程度,唯一没有参战的只有下落不明的神兽鲲鹏和早已死亡的谛听。日月星辰虽照常升起,但无人再像之前一般安稳,毕竟他们已经卷入了六界大战中,随时都会被敌人所杀。不过三足金乌除了最开始受了一箭,却没有再次受伤,或者说想对他动手的人在动手之前就已经被人杀死。三足金乌看着那些死去的尸体,手中握紧了从尸体上找到的颜色暗淡的羽毛:“……北冥?”
        神魔历十万四千年,开辟天地,早已死亡的盘古突然复活,手中握着开天斧杀死四圣四凶,抽尽八兽灵力,六界具惊。同年为了增加神界战力,还有三足金乌的恳求,司命与紫薇星君连手算出鲲鹏下落,不料得知神兽鲲鹏早在五十年前被人炼成傀儡,不生不死。鲲鹏之兄孔宣得知后震怒,六界大战再次升级,龙凤之战重起。三足金乌为此与孔宣一同屠龙,却在一次屠龙中被人俘虏,下落不明。众生本以为天地就此昏暗,幸好三足金乌留下一道分身勉强可以为天地照亮。
        神魔历十万四千四百年,六界大战到了最后阶段,天地昏暗,六界具灭,盘古与六界之主同归于尽,一切重归混沌。有人站在唯一安全的立足处看着天地崩溃,星辰倾灭,所爱之人在眼前化成飞烟,所有的东西变成尘埃。
        “北冥……”他看着早已成傀儡的恋人死亡,却连半滴眼泪也流不出来,泪水早在出眼眶的刹那便被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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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地再开,星辰归位,洪荒之初,祖凤看着自己据说从天地伊始便存在的友人,心中总有几分未知的警惕:“我看你一直在凤族,可是有什么事?”
        “我在等。”他笑着拿起木质的酒杯,浅饮了一口凤族特有的酒水,竹子特有的清香弥漫唇齿,却无端让他觉得又苦又涩,怕是因为那个人不在身边。祖凤看到友人一瞬间的皱眉,不由得奇怪,这酒他也常饮,并没有半分苦味。祖凤思考了一阵,准备拉这个友人入凤族,增加凤族战力:“既然如此,你入凤族如何?”
        “……可。”
          “那你好歹为自己想个名字,不然别人怎么叫你?”
          “名字么……”
         ‘你的名字叫晏么?没有姓氏好奇怪,不如跟我姓如何?’记忆中那人的声音一如即往的模糊,却是字字清晰。
            “便叫北晏吧。”
              北晏,以我之名,冠你之姓可好,北冥?

【知乎体】有个別人说霸道的男朋友是什么体验?
匿名:如题,很好奇他们怎么跟恋人相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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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奏相知一曲:谢邀,不过我可能不适合回答这个问题呢[笑],毕竟他也不是太霸道。我跟他是五六岁认识的,很多小细节都不太记得了,只记得有一次他好像因为有一个女孩跟我走太近,就当着众人的面,把我咬了一口,咬的地方好像是嘴唇来着(?)。然后就被我师兄提起来打屁股了,大半夜又对我说我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不能跟人走太近,我那时候睡的迷糊,被他吻醒了,单纯的被咬嘴唇痛醒了。第二天还被师兄问嘴唇怎么肿了。长大之后我们就确定了关系,他向我求交往的时候烟花烧了一个晚上来着,第二天我和他所有的朋友都向我们祝贺,有个朋友还说以为我们一开始就在一起了,没想到现在才求情缘。我还十分奇怪地问他,为什么会这么以为?那个朋友应该是有回答,不过我没听清,毕竟他突然亲过来,让我冒烟了,大庭广众下不能注意点吗?!听周围那一片起哄声就知道要被打趣了。所以我回过神来就推了他一把,不知道他没有站稳,把他给推到水里,他又不会水,我只好下水救他,之后他生病趁这个原因把我压榨了一把。他给我的感觉就是十分的小孩子,很任性,根本不考虑我的感受,一次次地压榨我也好,那些名为惊喜实为惊吓的约会礼物也好,那些纵容我去干什么的时间也好,都是按照他的标准来,根本没有让我有谈恋爱的感受,然后分手了。结果我可能有针对他的受虐癖吧,又答应他的复合,这次又因为一些不能说的原因分手了,又过了几个月他求复合的时候,我答应了,原谅我不说复合的细节,毕竟那个时候也不太记得了,我只记得那时候很冷,好像快死去了。第四次分手是在四个月前,他亲口对我说的,而不是我对他了。这次是真的死情缘了,他再也不会说复合了。因为,我生,他死。生死蛊一命换一命,十分公平,公平到让我说对不起的机会都没有,就像他曾经说的,他永远不会让我在他前死去。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他能做这么绝,连生死蛊都给我种下了,让我一个人活着。为什么呢?分明他应该恨我不是吗?为什么会让我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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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醉温柔乡:难怪啊,他分明可以在狼牙军内突围的,因为这样才让你活下了,那就好好活着吧,毕竟这条命是他的。
千机夺魄:……难怪,你过来拿走他的骨灰吧。
晴昼花:你到底不懂他。
天行健:呵。
风袖:我替他感到不值,明明他为你做得这么多,却没有让你懂他。
我不是羽毛球:师兄,你没有开琴里的暗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