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千山寂

个人比较懒

嗜睡症梗【皮一下】

【刀剑】嗜睡症梗
[私设嗜睡症患者除非找到一样至爱之物,不然在患病半个月后便会在梦中长眠]
       叶妄生最近的状态不太好,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嗜睡了,原本他还是不在意的,直至他险些在战斗中睡着,才去找了顾兴云。顾兴云一口道出了他的病症:“嗜睡症!你患病几天了?”
        “三四天了吧。”叶妄生心不在焉地回答,眼皮又在上下打架了,他暗暗地掐了自己一把,虽然清醒了一刹,却在下一刻被巨大的困意袭卷,不得不睡去。顾兴云看着下一秒就睡着的人抽了抽嘴角,我信你患病三四天才有鬼!他写了一张延缓的药方,用茶盏压在桌上,又给某人写了一封信后给叶妄生盖上了一张薄被,防止他着凉之后某人来算帐。可顾兴云却是没料到某人不仅没来,还回了一封绝交信。
        顾兴云:虽然生气,但还是要形象。我可去你的形象!姓柳的你可别后悔!
        叶妄生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从六七个时辰到不足三个时辰,延缓的药方也没有了半分效果,这几天里顾兴云和唐久按照叶妄生的话以及他平日的喜好找了许多东西,可没有一个是。顾兴云正着急的时候,唐无问与燕归山拖着一身貂毛和基佬紫的柳姓人士敲开了院门。那柳姓人士被五花大绑,口中都塞了个木块,眼睛还用灰布蒙住了。
       燕归山:你看这个貂……
       对不起,开门方式错了,我们重来。
     

准备发刀【你本来就在发刀好不好?】

【中秋糖】
全少年
    【刀剑】
      少女犹如出水芙蓉一样清纯娇弱,脸上的笑容带着怯懦,每说一句话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什么让他人生气。卖花灯的小哥看着女子的一举一动,眼睛都直了。少女纤细的手指触摸着莲状的花灯,可是眼睛却在看兔子样式的花灯,齿贝轻咬下唇,表情很是犹豫。小哥刚想说什么的时候,一锭银子被人丢了过来:“他看中的这两个花灯我都买了。”
      “你怎么在这里?”少女如同惊慌的小鹿,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侧的少年。柳遂溪看着少女的妆扮,眼神暗了一下,伸手搂住少女的蛮腰,语气轻快:“不是来找你吗?你不见了,我可急了。”
        少女的脸瞬间羞红,玉手握紧了手帕。那小哥瞬间了然,原来是小情侣呢。柳遂溪帮少女拿了花灯,又牵起少女的玉手,向客栈走去。
       ——客栈上房分割线——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柳遂溪?”‘少女’冷冷地问,卖花灯的小哥可能没想到少女原是个少年,毕竟连小倌馆里的当红小倌也不会这样貌若女子。柳遂溪没有放开他的手,也不准备放开:“只是想与你共度中秋罢了。”
        “哦?柳大少爷中秋之日如此闲空,怎么不见去陪陪你的好兄弟,倒来找我这个弱女子?”‘少女’的神情又是一变,眉眼含笑,凑近柳遂溪的耳边,近得柳遂溪想把人按在怀里,不让他再次逃离。‘少女’下一秒的话却让柳遂溪把想法付出行动:“莫非——”
       “唔……”柳遂溪咬住了他那张唇,一让他把剩下的话咽回去,左手按着他的腰,寸寸下滑。
        叶妄生被柳遂溪压在床上,珠钗随着松散的发滑到地上,女式衣裙褪下,少年白皙的身体露在空气,但却又在肆无忌惮的笑。
后续请自行想象*٩(๑´∀`๑)ง*
【刀剑】补鬼节
        柳遂溪从来都知道叶妄生是留香楼常客,更是花魁怜玉的入幕之宾,但是他没有想过的是叶妄生居然要下聘娶怜玉为妻,还是在他表白之后,让他的表白变成了一个笑话。“叶妄生”这个名字的主人已经成了柳遂溪的执念,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现在他的执念要跟一个青楼女子成亲,成为白头到老的——夫·妻。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一个青楼女子可以得到叶妄生的爱,凭什么她能跟叶妄生成为夫妻,凭什么他不行?!凭什么?!
       柳遂溪打量着面前含羞带怯的黄衣女子,他看到叶妄生经常挂在腰间的白玉被女子带在胸前,以红绳系在女子洁白的颈上。刺目的红绳仿佛在嘲笑着柳遂溪,心里有声音在不断扩大:“杀了她,杀了她,没有新娘就不会有婚礼,叶妄生就会是你的!”
       当叶妄生找到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柳遂溪正擦拭着那块白玉,而怜玉已经倒在血泊中没了呼吸。叶妄生直接无视了柳遂溪,将怜玉从血泊中抱起,亲了亲她的眉心,转身想要离开这里,却不料柳遂溪突然出手。在毫无防备,身体虚弱的情况下叶妄生眼前一黑,怀中的怜玉已经到了地上,他只来得及看清柳遂溪眼中的欣喜,便陷入黑暗。
        你终于被我抱着了,叶妄生,只是被我一个人抱着,一个人,一个人。
       那只明黄的鸟被喜爱它的猎人所捕捉,囚在名为“爱”的鸟笼。
       ——
       叶妄生醒来时候在听到“哗啦”的声音,顿时皱眉,看来是被柳遂溪关押了。不过柳遂溪关押自己做什么?是关于叶留清那件事吗?不像啊,那事他应该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呢?如果是因为怜玉的话,也不应该。毕竟他不是认为男婚女嫁么,那我娶怜玉,不正逐了他的心?
       “吱呀。”门被推开了,柳遂溪端着一碗药进来,便听到叶妄生均匀地呼吸声。他将药端到床边,半抱起叶妄生:“来喝药吧,大夫说你身体虚弱,开了补药。”
       “你想做什么,柳遂溪?”叶妄生仰头看着他的下巴,以往的笑容尽数收敛。柳遂溪低头看着叶妄生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将一勺药送到他嘴边。叶妄生挑眉,再问了一次:“你要做什么?”
        “喂药,囚禁你。”柳遂溪明白叶妄生的性子,若是不回答……不过看现在的情况也差不了多少。
        “倒没想到柳大少爷有这爱·好,不知传出去会不会把柳老爷气死?”
       房间外的影卫听到了碗碎的声音和铁链撞激的动响,本来想入内看看,但下一秒听到自家少爷的声音:“都下去。”
       “……”在影卫离开周围的瞬间,柳遂溪狠狠一顶。
       “柳……遂溪,哈……滚……出去,嗯……哈……”
        “乖,宝贝~放松点~”
         “……哈,你……等着……啊……”
         “好,我等着”
         “……我,哈……一定……唔……让你……生不如死……哈……”
请自行想象*٩(๑´∀`๑)ง*

鬼节迷之糖

炮太助攻注意
最后才是重点( ﹡ˆoˆ﹡ )
【苍歌】
       “那个,杨公子可否为小女子伴奏一曲?”粉衣少女询问时玉手揉捏着舞衣的一角,小脸含羞,不由地飞起红云,美目游移,不敢与面前的青衣公子对视。杨犹安看着面前的少女,脸上的微笑仍是礼貌疏离,温和地拒绝了她,并且表示杨某琴技不精,不如找杨某的师兄更好。 待少女走后,杨犹安转身看到了在不远处抱胸的燕归山,心里“咯噔”一声,完了,得哄人了,哄不好今晚就别想安静了。
        “杨大公子真受欢迎啊~”燕归山一反常态,温和地笑道。他的容貌本生极好,不过因为之前时常冷面,导致别人不敢亲近,现在有过路的少女偷偷看着燕归山,看那神态怕是春心萌动,更有女子暗送秋波,就差光明正大地搭话了。杨犹安内心顿时警觉,并且思考今天什么日子,七月十五……归山的生日!!!呃呃……他现在去顺毛还有救吧?不过归山已经很生气了吧,不管了先把毛顺下。
       “……公子可愿陪小女子走到桥东?”在杨犹安走神的那会,有大胆的女子已经上前与燕归山搭话了,光明正大地送秋波。燕归山虽然不吃这一套,但也没拒绝女子的请求。杨犹安打定主意后一个箭步冲上去,对脸颊亲了一个。那女子当场愣住,反应过来后只见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露出迷之微笑,转身冲那个正坐在边上喝茶,穿着浅蓝衣衫的少年喊道:“无问师兄,我的糖葫芦呢?!”
       月上梢头,杨犹安双手无力地搂着燕归山的颈脖,身体随他行动,唇瓣吐出断断续续地言语:“……嗯,归山……慢点哈……要……”
        “不要,这是补偿。”燕归山把他搂在怀里,下身重重一顶,在他耳边说道,“犹安每次都是在最后才发现我的,今年还把我的生日忘了,我不开心。”
        “唔……才不……是啊……归山……不……要……哈……”
(之后内容请自行脑补( ͡° ͜ʖ ͡°)✧)

七夕糖【刀】

(七夕要什么米唐!!!)
来自单身的关爱【不是】
全少年
【苍歌】
        鲜有人知燕归山是怕血的,因为他杀的人比他受过的伤还多。杨犹安是知道的,毕竟两人同床共枕,连上课都坐在一起三年,不知道都不可能,所以他修了莫问,既然你怕血,那由我来护你如何?
       只是杨犹安不知道这个世间总是变幻莫测,他的剑刃伤了燕归山三次,所谓的保护变成了伤害,多可笑。倒头来,是燕归山在保护他,那怕是被他所伤。
       燕归山唯一次不怕血是在战场上,万箭从天空划出曲线,命中他的身体,他脚下是狼牙军尸体堆积的尸山,他的身后是杨犹安带着重要情报离开的背影,他紧握着破损的战旗,对狼牙军露出讥讽的笑。
  
【明唐】
       唐离是唐无问在一个被山贼洗劫的车队里救下的孩子,与唐无问同龄,却是拜了他为师,名字是唐离自愿改掉的。唐离拜师时唐无问看到无意露出的衣服下青紫痕迹,眼睛闪过一丝了然。唐离改名时,唐无问直接一句定下了:“唐离,离开的离。”
       “多谢师傅赐名。”唐离的声音有些抖,可能是因为身在尸体的旁边,也可能是离开之前生活的兴奋。陆毅遇到唐离时唐无问已经死在那场行刺中,安史之乱尚未结束,唐离同师兄弟一起奔赴战场,陆毅为报唐无问的恩情处处照顾唐离,同吃同住,以至于日久生情。但乱世未结束,谈何儿女之情,两人既使知道情感,也没有机会捅破这层纸。
         唐离死在狼牙军的反扑中,血液飞溅到陆毅的脸上。陆毅没有看,硬是从狼牙军的攻击中杀出了血路,将带领狼牙反扑的将领斩杀。

【策藏(弟组)&刀剑(兄组)】
        在战乱后,藏剑山庄多了一个穿着天策服饰的年少守墓人,日日擦拭着一块墓碑。他的身后背着一把断剑,剑柄上刻着“清”字。叶三庄主曾见过这柄断剑,叹息了一声,嘱咐仆人日日给那守墓人送食,做为守墓的报酬。
       “留清,战事结束我陪你回藏剑如何?”
       “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反悔啊。”
       “这是自然。”
       “……存宁,我……要失约了。”
       “留清,我李存宁从不撒谎。”
        你若死了,我便为你守墓一世。

        柳遂溪束起了原来散披的头发,穿上代表喜庆的红色衣袍,将一块鱼状的白玉悬在腰间,他已经把对半的黑玉给了那人用做婚约之证。他知道那人今晚会来的,因为那人的配剑就在他的手边。
        桌上的花烛静静地燃着,红色的烛油从烛壁滑落,似在泣血。柳遂溪神色平静地坐在铺有鸳鸯戏水被的床上,他反复抚摸着那人的配剑,等待那人怒气冲冲地推门或是破窗而入,质问他的婚事。
       夜深了,柳遂溪拿起酒盏一饮而尽,酒烈如刀,疼痛如同火般漫延全身。
       “我输了。”
       “我已经认输了,你不是很想看我失落的情景吗?”
       “为什么你还没出现呢?”
       “叶妄生。”
         一个戴着红绸花的灵位放在案上,旁观着他的举动,“叶妄生”三字被刻于其上。
  
        

为你偏执(车等我写完再补)

【苍歌】为你偏执
       “你迟早会因为你的偏执死亡,燕归山。”他不只听到一遍自己纯阳好友这么说,但是他永远只是左耳进右耳出,毕竟他的事还不用别人来说教,就因此纯阳好友不只一次叹息说他顽固。       
       以至于杨犹安一匕首刺入他的肩头,让他放手时,燕归山忍着剧痛,将想借杨犹安之手去做不好之事的人斩下了一个手臂。他才不会让杨犹安做未来会后悔的事。
     “你为什么不信我?”燕归山扣住了杨犹安的命门,看着他的眼睛质问。那个想利用杨犹安的人早已死在了赶过来的叶妄生剑下,尸骨被部下拿走喂狼。叶妄生倚在门框上,看着这出恋人间的闹剧,眼中带着讥讽,对杨犹安的,也是对燕归山的,一个人要多偏执,才会对伤过自己的恋人忍住杀意,而且那个恋人还是饱读诗书的呆子。
        “……那你又为何入恶人谷?”杨犹安与燕归山僵持许久,终是问出这个困扰了自己许久的问题,也是燕归山问题的一种答案。燕归山松开了他的命门,看着他平静的神情,捏住他的下巴,吻上他的唇。杨犹安还没回神,吻已经结束了,燕归山将刀盾负在身后,与叶妄生一同离开这个地方,阳光与阴影佛仿给了杨犹安与燕归山区分,恶人谷与浩气盟,邪与正。杨犹安看着他们俩人消失在远处晚霞中,残血未干的匕首仍在滴下血珠。
————
        杨犹安没想过浩气盟中竟然有如此卑劣的人,而且还是他的部下,因为他的拒绝,居然给他下药。那人看着杨犹安眼中的迷离,只觉得腹下一热,他可是屑想杨犹安很久了,之前有燕归山在,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样做,毕竟谁也不想对上一个随时把人打到地上,感受到地板有多么凉的人。可是现在不同,杨犹安在前几日跟燕归山死情缘了,还因为他给了燕归山一刀,这才让他找到了下药的机会。那人一只手摸上了杨犹安的脸,另一只手从衣领探入,口中还对他状态百般询问:“属下不知道副帮主怎么了?为何这般脸红?身上又怎么这么热?可否让属下为您好生检查一番?”
        “滚!”杨犹安虽然因为药物的缘故,身上软绵无力,甚至因为那人的扶摸勾起情欲,但意识分外清醒,他是不会与那人做那档子事的,因为……燕归山。杨犹安被自己这三字惊到,燕归山,他爱着的人,也是他决定不爱的人。那人对杨犹安的话无动于衷,毕竟他下药的那一刻就知道杨犹安会对他说“滚”,但有什么用,杨犹安可不知道这药是在什么地方用的最多,他可知道,是小倌馆和青楼,专门用在那些初入馆楼,性子刚烈的小倌和妓女用的。那人开始用手揉搓着杨犹安胸前的一粒小红果,看到了他咬住了他自己的唇:“副帮主不用如此抗拒,毕竟待会爽起来的也有你。”
        “什么爽起来?”燕归山压着怒火的声音出现在房间中,夜风从窗户吹入,激得那人一惊,杨犹安听到到燕归山的声音那一刻,整个人都觉得耻辱,心中却是有些庆幸,庆幸他来了,庆幸他没有……没有放弃。那人被燕归山打到地上,一刀斩杀。燕归山是因为一个问题来的,他想问清楚,而不料却看到杨犹安被人扶摸身体,以至于怒火中烧。
——————车准备————
        燕归山转身看着杨犹安迷离的眼神,却是想笑,内心那种疼痛更甚,为何你不信我?为何你这么信任你的属下?为何……为何?杨犹安看着燕归山那种似是想笑的神态,内心一紧,他知道自己的不信和分手已经给了燕归山很大的伤害,现在这种情况也是自己造成的,他轻轻叫了一声“归山。”,如同幼时夜间被窝里谈话的那样。燕归山听到这声,定定地看着杨犹安,等待着下文。
        “归山,我……热。”杨犹安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是十分遭糕,身体里仿佛有一把火,一点点灼烧自己的理智,叫嚣着求欢,燕归山也是知意,这多亏了叶妄生这个常年混在青楼的家伙。燕归山将杨犹安打横抱起。

【藏唐唐藏】世间只有一人存活

鲲鹏是炮太
三足金乌是叽太
————
【藏唐藏】若世间只有一人存活
——若世间将有一场大战,你会怎么做?
——无论我怎么做,必护你周全。你为何皱眉?
——为何不是护世间?
——若是无你,世间为何要留?不如毁去,让天道再次衍生吧。
——你……
(天雷降下,隆——)
——……【元魂出窍】
——叫你不要这么不把使命当回事。
——……[我说的从来不是谎言。]
——————————
       神魔历十万三千九百年,鬼界神兽谛听死亡,凶手撕毁六界生死簿,打开鬼门关,放亡魂去往人界,人界因此大乱。同年神兽鲲鹏为谛听之死离开北冥之地,追查凶手,三足金乌罕见地从北冥升起一百年整,北冥之冰为此融十丈千年玄水,以至人界水患不休。
       “北冥,你这么追我,难不成不怕你家夫人知道你喜欢我吗?”娇俏的少女站在一块云海中凸现的石头上,冲对面那位身着幽蓝色服饰的少年笑着,犹如人界怀春少女冲自己的情郎娇笑,“还是说你不怕被他发现,我跟你在干什么吗?”
       “我在追杀你。”少年笃定地回答她,手上的武器握得更紧,毕竟她的修为比自己强上太多,若不小心,下一刻便有可能丧命。少女见他握紧武器,面上的笑容不变,手里却出现了三根似绣花针的小东西:“不过,自龙凤大劫后因祖凤之命,你躲在北冥之地数万年,阅历如此不足,想必没有与人动过手吧?”
        “毕竟北冥之地人迹罕见,连你夫人都不常在,怎么可能与人动手呢。”少女的话音未落,攻击已到了北冥身前。北冥刚想打散少女的攻击,却被左肩上传来的痛感打断了灵力。少女不知何时到了北冥身后,一口咬上了他的左肩,生生咬穿了皮肉,充满灵力的血液被人从伤处吸食。肩上的剧痛与灵力的流失使北冥无法转动,只能硬生生接下那道攻击。虽然上古神兽肉体强横,少女也未认真,但上古凶兽的攻击也不这么好接的,血液从北冥的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到石头上。
       “哈哈哈,饕餮干的不错,这血液中的灵力真当充足,不愧是我那好徒弟祖凤的儿子。”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在北冥的耳边,犹如一道惊雷,让北冥心生惧意,能叫他母亲做徒弟的,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一个早在洪荒前便死去,以力证道,盘古开天斧的主人————古神盘古。少女饕餮在盘古开口后就放开了北冥的左肩,并强迫北冥跪在地上,自己用手背擦了擦唇上的血液:“盘古大人满意就好。”
       “饕餮,你想要什么赏赐?”盘古每说一句话,这方天地便抖动一次。北冥看到如此,便知道这方天地应该是盘古自己炼制的法宝,并不与外界交叠,难怪饕餮分明有机会重伤自己并逃离,却是选择引自己来此,只怕谛听的灵力不足以盘古复活,若不以其它神兽的灵力补全,被盘古抽干灵力的便是她。世上能满足盘古需求大量灵力还不会死去,导致天道注意的神兽凶兽不多,而鲲鹏就是满足这个条件,并且身负洪荒神兽血脉,却是阅历较少,战力偏弱的神兽。不然换了孔宣,白泽,烛龙,应龙这些神兽,只怕没有这么好骗,而且饕餮也引不过来。正好谛听是鲲鹏之友,又无战力,便成了引诱鲲鹏离开北冥之地的“饵”。
       [好友真是抱歉了,让你遭此死劫。]北冥内心这般想到,他现在的灵力己被抽去大半,盘古仍在抽取,只怕要抽到他奄奄一息为止。饕餮已经离开,并被盘古抹去了关于这些的记忆,为此保密。也就是说北冥若在此死亡,除了盘古与天道无人知道,只是以为北冥仍在追杀那个杀了谛听的凶手。不过盘古怎么会让北冥轻易死去,从而被天道关注,好歹北冥身上还有被利用的价值,无论是那未曾谋面,同为祖凤之子的兄长孔宣,还是那身为三足金乌的恋人以及那个博学的白泽好友,更何况鲲鹏被称凤族最后的屠龙之刃。并且盘古心里还有些计划尚未实施,北冥注定死不了,也活不了。
       神魔历十万三千九百五十年,六界事故频发,先是月老红线被人盗去,又有三足金乌被射日弓所伤,月宫至宝被毁,人界皇者及其儿女被人所杀,妖后被人所制重创妖皇,四圣兽中玄武下落不明,魔界群魔反抗魔君统治,星君中北斗七君之一开阳被人抽尽星力而死,紫薇星君重伤。六界大战被人刻意拉开帷幕,无人知道这些会演变成大战,等到有人冷静下来,大战已经到了火热化的程度,唯一没有参战的只有下落不明的神兽鲲鹏和早已死亡的谛听。日月星辰虽照常升起,但无人再像之前一般安稳,毕竟他们已经卷入了六界大战中,随时都会被敌人所杀。不过三足金乌除了最开始受了一箭,却没有再次受伤,或者说想对他动手的人在动手之前就已经被人杀死。三足金乌看着那些死去的尸体,手中握紧了从尸体上找到的颜色暗淡的羽毛:“……北冥?”
        神魔历十万四千年,开辟天地,早已死亡的盘古突然复活,手中握着开天斧杀死四圣四凶,抽尽八兽灵力,六界具惊。同年为了增加神界战力,还有三足金乌的恳求,司命与紫薇星君连手算出鲲鹏下落,不料得知神兽鲲鹏早在五十年前被人炼成傀儡,不生不死。鲲鹏之兄孔宣得知后震怒,六界大战再次升级,龙凤之战重起。三足金乌为此与孔宣一同屠龙,却在一次屠龙中被人俘虏,下落不明。众生本以为天地就此昏暗,幸好三足金乌留下一道分身勉强可以为天地照亮。
        神魔历十万四千四百年,六界大战到了最后阶段,天地昏暗,六界具灭,盘古与六界之主同归于尽,一切重归混沌。有人站在唯一安全的立足处看着天地崩溃,星辰倾灭,所爱之人在眼前化成飞烟,所有的东西变成尘埃。
        “北冥……”他看着早已成傀儡的恋人死亡,却连半滴眼泪也流不出来,泪水早在出眼眶的刹那便被蒸干。
——————
       天地再开,星辰归位,洪荒之初,祖凤看着自己据说从天地伊始便存在的友人,心中总有几分未知的警惕:“我看你一直在凤族,可是有什么事?”
        “我在等。”他笑着拿起木质的酒杯,浅饮了一口凤族特有的酒水,竹子特有的清香弥漫唇齿,却无端让他觉得又苦又涩,怕是因为那个人不在身边。祖凤看到友人一瞬间的皱眉,不由得奇怪,这酒他也常饮,并没有半分苦味。祖凤思考了一阵,准备拉这个友人入凤族,增加凤族战力:“既然如此,你入凤族如何?”
        “……可。”
          “那你好歹为自己想个名字,不然别人怎么叫你?”
          “名字么……”
         ‘你的名字叫晏么?没有姓氏好奇怪,不如跟我姓如何?’记忆中那人的声音一如即往的模糊,却是字字清晰。
            “便叫北晏吧。”
              北晏,以我之名,冠你之姓可好,北冥?

【知乎体】有个別人说霸道的男朋友是什么体验?
匿名:如题,很好奇他们怎么跟恋人相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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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奏相知一曲:谢邀,不过我可能不适合回答这个问题呢[笑],毕竟他也不是太霸道。我跟他是五六岁认识的,很多小细节都不太记得了,只记得有一次他好像因为有一个女孩跟我走太近,就当着众人的面,把我咬了一口,咬的地方好像是嘴唇来着(?)。然后就被我师兄提起来打屁股了,大半夜又对我说我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不能跟人走太近,我那时候睡的迷糊,被他吻醒了,单纯的被咬嘴唇痛醒了。第二天还被师兄问嘴唇怎么肿了。长大之后我们就确定了关系,他向我求交往的时候烟花烧了一个晚上来着,第二天我和他所有的朋友都向我们祝贺,有个朋友还说以为我们一开始就在一起了,没想到现在才求情缘。我还十分奇怪地问他,为什么会这么以为?那个朋友应该是有回答,不过我没听清,毕竟他突然亲过来,让我冒烟了,大庭广众下不能注意点吗?!听周围那一片起哄声就知道要被打趣了。所以我回过神来就推了他一把,不知道他没有站稳,把他给推到水里,他又不会水,我只好下水救他,之后他生病趁这个原因把我压榨了一把。他给我的感觉就是十分的小孩子,很任性,根本不考虑我的感受,一次次地压榨我也好,那些名为惊喜实为惊吓的约会礼物也好,那些纵容我去干什么的时间也好,都是按照他的标准来,根本没有让我有谈恋爱的感受,然后分手了。结果我可能有针对他的受虐癖吧,又答应他的复合,这次又因为一些不能说的原因分手了,又过了几个月他求复合的时候,我答应了,原谅我不说复合的细节,毕竟那个时候也不太记得了,我只记得那时候很冷,好像快死去了。第四次分手是在四个月前,他亲口对我说的,而不是我对他了。这次是真的死情缘了,他再也不会说复合了。因为,我生,他死。生死蛊一命换一命,十分公平,公平到让我说对不起的机会都没有,就像他曾经说的,他永远不会让我在他前死去。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他能做这么绝,连生死蛊都给我种下了,让我一个人活着。为什么呢?分明他应该恨我不是吗?为什么会让我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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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醉温柔乡:难怪啊,他分明可以在狼牙军内突围的,因为这样才让你活下了,那就好好活着吧,毕竟这条命是他的。
千机夺魄:……难怪,你过来拿走他的骨灰吧。
晴昼花:你到底不懂他。
天行健:呵。
风袖:我替他感到不值,明明他为你做得这么多,却没有让你懂他。
我不是羽毛球:师兄,你没有开琴里的暗匣吗?